20年入学,24年毕业,按照级的叫法,是20级,按照届的说法,是24届。
其实我一开始并没有打算报考宁波诺丁汉大学,高中时因为参加模拟联合国大会比较入迷,所以一直希望去学习法律,历史等,未来希望成为外交官。报宁诺也是国际关系专业的排次高于目前就读的国际商务,但是因为一分之差,来到了宁波诺丁汉大学的国际商务专业就读本科。
对于我们学校大部分的学生,特别是商科生大部分都是会就读研究生,但是对于目前的人生选择而言,在接下来的很长时间里,宁诺可能会是我最高的学历。
商学院的对我最大的增益是认识了一批同学,对于很多领域,金融,快消,互联网,甚至是现在绝大多数人没有听说过更别说去了解的Web3,我都是被周围的同学或者学院里的学长学姐所影响,而逐步去接触的。
在大二的时候,跟豪哥接触很多,当时他们包括Robbin,俊泽我们在饭桌上交流的很多话题都是金融相关(也跟当时A股还能看相关吧),但是我自己的金融积累在那里几乎为零,甚至无法理解复利的定义原来是有一种累积投资效益的作用。也是在后面才发现,原来第一年增长50%,但是第二年回撤30%,其实收益率不如两年均值复利增长10%(金融的第一课不是高回报,而是持续稳定的相对高收益)。
学院里入门学习金融知识的基础课程是FFMA(会计基础概论),以及BF(商业金融),这两门课是我在大学时期学习最认真的(后面就开始不断翘课了)。
但是在学院里课堂中的学习,其实对于我的影响不如跟朋友在饭桌或者闲聊时期所学,因为在聊天中我会听到很多之前没有认知的概念,刘哥甚至当时还一起带我备考证券从业资格考试证,以及发送了我一本《价值投资》高瓴资本创始人张磊著作的PDF。
而这个PDF也成为我在飞机上阅读最多的书籍(飞机上没有网络,微信读书无法离线阅读,而这本书虽然在实践上没有指导意义,但是在鸡汤和人生哲学中很适合飞机环境阅读)。以及各种企业和行业的研究报告,甚至当时也组织了一个研究报告的兴趣小组,定期会组织分享,然后去钟楼下面的阿兰比卡吃个饭。
虽然我后面没有从事金融的道路,但是跟朋友们的这段非课堂的经历,算是我的金融的初步启蒙,尽管没有从事金融行业,但是币圈是一个金融属性很强的地方,因此很多逻辑和模式也能有一定的学习门道去理解(这里推荐有机会可以去学习Defi,去中心化的金融体系,以及新的质押玩法等,具体比较复杂我也没有研究明白)。
在大二往后,大三初,我一开始是想一门心思搞学业的。毕竟经常听老师和之前申请研究的学长学姐说大三的成绩对于研究生申请非常重要,因此在大三最好就逐步开始解决雅思和GRE。我对自己的规划是大三上怎么得也要搞定雅思,大三下全力冲刺G。
Life Always a fucking Movie。最终我临近毕业,雅思一直保持在6分,G根本没有去考,所以在申请研究生的时候,是一种无雅无G的状态,因此我的中介在当时接到了一个‘棘手’的需求,如何给一个无雅无G且均分没有那么高的学生去匹配在美国排名靠前的大学。
后年幸运的是,对于中外合办大学的我们会在申请研究生的过程中拥有一定的优质,且美国的部分名校也会开放一些专业给到类似像我这样成绩画像的学生。
但是也很惭愧成为了,一篇学长写的文章中的人:“宁诺学生雅思没有7分好意思出去跟别人说自己就读的一所英文教学的中外合办大学吗?”。
其中影响我心态转变的最大因素是在大三上突然间被隔离,去了湖州的一个酒店里上网课。虽然生活状态是每天会放满水,在浴缸里躺着上课,但是在那个时候,也是持续保持着一种学习的状态(毕竟有数学的课程,不会的话考试连写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后面的政策改变,在突然某天疫情突然在政策的号召下在中国突然消失,城际间流动的门槛也基本不存在,最重要的是考试被延期到了开学初,因此当时的想法是找点事情做,然后就去了滴滴。
滴滴算是我实习的转折点,因为之前在小红书做第一个大厂实习的时候,并不算是一个非常好的经历,PUA的老板,不太友善的团队,甚至让我一度怀疑自己是否真的适合市场经济下的竞争和协作。
当然其中有很多我自己的问题,也是从学生思维逐渐向社会化思维转变的开始。
在去滴滴之前,也会有这种担忧,如果这段实习也不是很愉快的话,可能未来我会选择国企或者其他相对来讲能躺的职业和岗位。
但是滴滴遇到的团队跟小红书的截然不同,特别是我遇到了非常欣赏我,我也非常欣赏对方的直系mentor。甚至我在偶然中聊到AI(当时GPT刚开始崭露头角),她也能接上我的话,然后让团队里的成员们都参与我组织的一个AI茶话会(最重要的是也参与了很多互动,让茶话会不至于冷场)。所在的部门是品牌部,但是也会有市场部的职能划分,在实习的后期也去现场跟进了达人的拍摄,以及跟供应商的协作和沟通是职场和协作上的一个比较大的提升。因此在大三下开学的时候,我依旧选择了在滴滴的实习,最终实习了五个月。
如果是在什么时候相对清楚自己的特长和喜欢的领域的话,滴滴的实习经历算是一个萌芽。但是最初的种子也是在大一的时候播种下的。
在大一的时候,参与校友会的导师计划的同学都会被分到一个学长/学姐,他们会作为你的mentor,内容之一除了一起吃喝玩乐之外,他们也会跟你分享他们自己的生活,学业和实习。
我当时分配到的是虹含姐,目前在哥大研究生。互联网的种子是在她的那个分享会中撒下的,印象最深的是她分享自己在一个私域营销的机构群响的工作经历,以及使用印象笔记给我们演示了这个企业的业务逻辑以及营销方法。
这些都是我在书本上,以及过往的经历中无法学习到的,且她沉淀知识的方法论被我偷走了哈哈)。群响在互联网江湖中并不算有自己的地位,但是她后面分享到去字节的经历,以及自己作为产品经理是如何思考业务的,和其背后的方法论。
很巧的是,她的分享会结束之后不久,另一个做互联网产品经理的学长,分享了我一本百度贴吧创始人,以及滴滴前首席产品经理俞军的书《产品经理方法论》,虽是产品经理标题,但是更多讨论的是人性和经济学。而后我在滴滴公司里听到俞军老师的分享会的时候,我当时最大的心理是我也要做一款影响上亿人的产品!
因此我对互联网行业的第一印象是产品经理,也希望去寻找产品经理相关的实习,但是后面接触的路径是走向了产品的另一侧,市场和运营。产品经理好似做的是0-1,而市场和运营则是将1放大为100,甚至1000。
我没有体验过产品经理的工作,也有一点可惜。
但是在互联网行业中探索,唯一感到遗憾的是自己的年纪,如果自己早生几年,可能会赶上移动互联网的那一波最热的高潮。没有任何一个行业,能给到资本,个人以及社会那么高的回报和影响力,但是如果去深入研究目前还留存的互联网企业,你会发现其实那些团队成员其实在这波浪潮之前就已经在行业中深耕许久,虽然在14-18年集中获得了大量的融资以及快速的成长(如果你在这四年选择了国内读研,你刚好错过了 – 知乎某不知名网友《为什么我年纪第一,最终错过了互联网》)。
或许Web3也是如此?现在资本和社会并没有给予太多的关注,还在发展的早期,如果保持着‘兄弟们加油干,直到我们成功’,还是终究是庞氏泡沫,终究归零,只有历史的时间能证明吧。
其实在这个意义上,宁诺也保持了一种互联网的文化,而并非其他部分学校类似国企的传统。硅谷或者中国互联网系企业的特点(当然是22年还在发展之前的哈)
容忍创新失败(当然也跟经济基础有关,在宁诺就读至少中产以上);认可人的价值(宁诺学生团结的力量,有时候会去影响学校的政策);创新且自由散漫的文化(我至今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一些大学会有早自习和晚自习的操作);用户体验至上(不断创造好玩的节日和活动);培养学生为主。
或许也是因为这些特点,虽然宁诺创校以来,在行业绝对影响力和make huge money and real impact上,还没有一个典型的校友出现,但是我相信这一定只是时间的因素。而我自己也受益其中,翘课干别的自己觉得有意义的事情,和小伙伴愣头青一样去分析经济,企业,学长学姐分享的金融,互联网和Web3,这群伙伴不断影响着我,当然也给予了我很多不一样的机会。
如果未来回想宁诺带给我的财富和经历,跟课程所学半毛钱关系都没,最重要的是遇到的人,以及他们在你成长过程中是如何影响你的。
写的有点长,还有一些之后写。
最后,在企业文化和协作上,我最认同字节的做法,旗下的飞书也是我欣赏的产品(虽然在轻量化数据库和工作流搭建上,离Notion还是有点距离)。有机会希望深入去研究一下这个企业。
正如《产品沉思录》是这样评论的:
“一家优秀的企业亦是一个优秀的产品, Develop a company as a product 这个理念让我扭转了对「产品」的狭隘看法。另外文章除了其关于组织的思考,还提到了所谓「延迟满足感」经常被人误会,即以为延迟等于忍耐。实则不然,你在做你不喜欢的事儿,所以你在忍。如果你不喜欢,你自己就很难是其中最核心的竞争力,很多希望就会放在别人身上。希望放在别人身上,大概率是会失望的。从个人打交道来说,字节系的企业文化也是比较深入的践行着当年的思考,和他们打交道非常的有效率。”
同样,如果你在大学里过得不愉快,做了学了自己不喜欢的事情,这个不是忍耐,而是你真的不适合,找到真正适合自己的大学和值得做的事情。
找到合适的大学对于宁诺本科的学生来讲是指选一个合适的研究生院校。因此优秀排名高的院校,其实并不一定适合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