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新加坡时跟前辈们吃饭,吃的是河南菜,吃了一会便晕了碳,仿佛混着酒喝的感觉。
其中有一道菜是“糖醋黄河鲤鱼”,在电影1942大饥荒时端上桌用来讽刺外面的人在饿死,屋里的人还在讲究一条完整、漂亮、讲排场的鱼。
因为这个鱼需要有人切了才能吃,恰好有一个在场的助理是河南人,所以他非常积极的帮我们切了鱼,在切鱼之前熟练地先把糖醋汁水倒在了鱼的身上。
一条炸得挺直的黄河鲤鱼,像被“定”在盘中,红色糖醋汁像血一样往下流。
那个前辈讲到,这个是在1942电影中是最经典的讽刺菜,这也是现实的底层逻辑,资源从来都不是平均分配的,有人连糠都吃不上,有人还能讲究“酸甜比例”和“鱼要不要立起来”。
“桌上有鱼”的人,从来不是“走对了路的人”,而是“在规则里活对了的人”。
特别是在流动性枯竭的熊市,活下来往往是最重要的,只要这个赛道是对的。但是也不得不适应规则,不仅仅是少年意气。